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,又一届的莘莘学子面带微笑,迎着微风,带着几年的经验和十足的信心走出了校门,踏进了社会的大门。欧阳新背着书包回到了家。
(门响的声音,欧阳斜侧着身子进门,换拖鞋) 爸爸:(正在读报纸)吆,小新回来了,毕业典礼开的怎么样呀?
小新:好,真是太好了,爸爸(小新走过去,两手搭在爸爸肩膀上)从今天开始,我能够养
活自己了,我不再是单纯的消费者了,我就彻底独立了,所以呢(故意拖长声音),我可以决定自己的事了吧!
爸爸:那是当然,你该学会果断的处理自己的事情。咋样,想到哪儿去工作?
小新;(回到沙发,边整理书包里的东西边说)工作,你就不用费心了,我心里有谱了,,对了,爸爸跟你说个事情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
(爸爸继续读报纸)
小新:(显出很惊讶似的)我们班有个女生,她爸爸也是当官的,你猜怎么着,她竟然要到西部去教书。
爸爸:她真是一个好姑娘。
小新:(咯咯的笑了)不过,我所谓她高兴的是,她有一个很支持她的爸爸。(低下头继续整理书包里的东西)
爸爸:她是独生女吗?
小新:当然是了,她家人非常疼她。
爸爸;那她爸爸肯定很开明呀,他的官当的肯定很棒。
小新;(显出肯定的态度,向她爸爸看了一眼)当然她爸爸可是赫赫有名的。
爸爸:(露出奇怪的表情)你似乎对她们一家很了解,她爸爸叫什么?
小新:(又是翻书又是拿笔做记号)欧阳春雷。
爸爸:什么?(从沙发上接近于跳似的站起来)你说什么?
小新:你怎么了爸爸?(明知故问)
爸爸:不行。(丢下杂志走到前面站住,声音有些高)绝对不行你怎么能这样,你哪能受那样的苦呢?不行,不行。(说着在前面走来走去)
小新:(笑着站起来)爸爸,你先别急呀,(将爸爸拉到沙发前让他坐下)我给你倒杯水。(说着走向放水壶的地方)
爸爸:我怎么能坐住呢?(没坐)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呢?
小新;(依旧面带笑容,端着水杯走到茶几旁轻轻放下水杯,带有些撒娇似的说)这不是正和你说呢吗!
爸爸:(走回原来的位置,语气有些平缓)你什么时候决定的?
小新:(很是沉稳)我的决定是在大二那年,你还记得吗?大二时我们班委组织下乡活动,我不是一个月没回家吗,你是同意了的,我们去了西部在当地还算不错的村子,就在到达哪儿的第二天我就决定了。
爸爸:怎么,那儿没老师吗?
小新:(很是认真)有呀,可他们大都初中毕业,他们那里急需要真正的老师,爸爸,你不是很欣赏徐本禹吗?我就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爸爸;(火气小了下去,拿起水杯喝了一小口,低下头沉默,大约两分钟)你真的决定了吗?
小新:(相当肯定)恩!
爸爸;(语气近乎温柔)你妈那边呢?还有你有没有和师明熙谈过?
小新:(起坐到爸爸身边顺手搭在肩上)妈妈那边就靠你了,至于明熙吗,他同我一起去(做个鬼脸)
爸爸:怎么(又是惊讶)他也去?
小新:恩,我说了自己的想法,他考虑了之后才决定去的。
爸爸:(有些平静)这么说是他陪你去了,那你让他来家吃饭我要和他谈谈。
小新:不用叫了,他今天下午会来。
爸爸:(笑)好哇,你这小丫头片子学会先斩后奏了。
小新;到时候你可得亲自下厨,我想吃你烧的菜。
第二段 将近下午四点多,小新妈妈回来了
妈妈;我回来了,(一面换拖鞋,一面嗅嗅鼻子)恩,好香呀!
小新:(从厨房了蹦出来)妈妈回来了。(说着从妈妈手里接过包,挂在旁边)
妈妈;(笑,看小新)你爸爸在做饭,肯定是你个小鬼“命令”的吧?(用手指小新的鼻子)
小新;(摇着妈妈的手撒娇)不是我你能吃上爸爸做上的饭吗?
(门铃响)
小新:来了来了。(打开门)进来,爸爸妈妈你看谁来了。
妈妈;吆,这不是明熙吗?
明熙;叔叔,阿姨你们好!
妈妈:来来,快来坐。(边说边倒茶)怎么好长时间没来玩呀?
明熙:(似有抱歉之意,说)阿姨,我这不是来了吗?毕业了,更忙了。
妈妈:你呀(温柔)
爸爸:(手里托着盘子)饭来喽——吃饭,吃饭。
小新:我也来帮忙(说着跑向厨房)开饭喽!
爸爸:(一边往明熙的饭里加菜,一边说)对了,明熙工作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吗?
明熙:(有点不自在)是的,叔叔想好了。
妈妈:来,明熙,(说着往明熙的碗里夹菜)现在找工作呀,是要找个好点的,千万不能大
意呀。
明熙:是阿姨,我知道了。(说着低下头那起筷子吃饭)
爸爸:去那儿教书你家人同意了吗?
妈妈:慢点(放下筷子)什么?要去教书?去哪儿?
小新:噢,妈,忘了告诉你了,我要到西部去教书。
妈妈:(站了起来)胡说,开什么玩笑?好好的这儿不待,去什么西部?
爸爸:(看着小新妈)你先别急嘛,坐下听明熙说。
明熙: 叔叔,阿姨,其实当老师一直是我和小新的理想,我家里已经同意我去了再说我和小新已经做好准备了。
妈妈:(有点急,眼睛里全是泪花)你说这俩孩子到底是咋了?
爸爸:(冷静而平稳)好,我支持你们。
妈妈:(吃惊,有些生气)我说你跟着瞎起什么哄呢?
爸爸:你这是什么话(带有命令的说)孩子大了有自己决定自己生活的权利,我们做父母的需要支持他们才是,别的不用操心,他们有判断能力的
妈妈:(带着哭腔的)可是,小新是我的女儿,她怎能受的了这苦呢?
小新;(拿住妈妈的手)妈妈,你不用担心,你女儿很厉害的,什么苦都能吃,你不用难过的。
妈妈:说的好听。
明熙:阿姨,你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小新的,再说我们可以经常回家看你们的,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。
小新:妈,您就让我去吧!
妈妈:不行,不行,我把工作都给你找好了!
小新:(严肃)我已经决定了。
妈妈;(提高嗓音)决定也白搭。
小新:妈妈,你就让我去吧!
妈妈:别费口舌,我不会同意你去的!
小新:(急了),妈——————
妈妈:(变冷静了)小新,你考虑过妈妈的感受吗?是的,你长大了但处世不能太草率!我和你爸爸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,你怎么这么狠心呢?
小新:(眼中含泪)妈妈对不起。
妈妈:那好你现在打消支教的念头,到这里来工作。(命令的口气)
小新:(有些激动)不行,不可能,妈妈,你了解女儿,女儿说过的有反悔的吗?
妈妈;(绝望)小新,你到底要干什么!好,我现在给你两条路,一:踏出门别再回来,二:留在这儿工作。
爸爸:你先别急呀,一家人好好商量不行吗?
妈妈:(手指着小新看着爸爸,语气特硬)你看还有商量的余地吗?(说完转身回到卧室)
小新;(流着泪看爸爸)爸爸!
明熙:(看了一眼小新,转向小新的爸爸)叔叔,阿姨一时接受不了,你就多费点工夫,好好的劝劝阿姨吧!(恳求的语气)
爸爸:(无奈的摇摇头)你不知道,小新的脾气跟她妈妈的,恐怕她是不会妥协的。
明熙:无论如何请你好好劝劝阿姨,两天后我们就走,我希望小新心里不要对阿姨有愧疚。
爸爸:(勉强微笑摸小新的头)不哭了,好女儿,不哭了,你妈妈包在我身上。
小新:(哭泣着)爸爸,那妈妈就交给你了。
爸爸:行,那你就在这和明熙吃饭吧,我去看你妈妈。(转向房间去了)
(旁白)
小新爸爸一直努力做着妈妈的工作,而小新出发的日子到了。那天,天微微亮欧阳春雷送着女儿到了火车站,师明熙和他的家人已经在等待,火车站人头攒动。可是此时每个人的心理都带些遗憾。在家里欧阳新的妈妈满脸是泪,读着女儿的信。
亲爱的爸爸妈妈:
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在去西部的路上,女儿不孝,请原谅女儿的固执。其实,我很想与你们告别,可是我不敢,真的不敢。我怕我看到你们那双红肿涌满泪水的眼睛,我趴在看到爸爸那愁楚的面庞,我怕看到温暖可爱的小家………我怕我会改变主意…
妈妈,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伤心,可是你难道愿意看着女儿做着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吗?你难道不想让你的女儿生活的更美好吗?爸,妈你们应该为我而骄傲,你们的女儿将会是一位最杰出的灵魂的工程师,你们放心,我和明熙不会让你们失望的,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不会是错的。
此致
敬礼!
女儿:小新
(注:在旁白的时候,爸爸妈妈一同看信,爸爸显得很深沉,妈妈边哭边看)
(一个月后的一天,狂风大作,大雨倾盆)
房屋坍塌的声音,孩子们尖叫,师明熙保护孩子逃离。啊———(同时黑幕放下,之后小新喊叫。)
(新闻报道西部地某村某小学校舍发生坍塌,一名年轻教师为了保护孩子们而牺牲)妈妈看了很担心他俩,于是在电视台上所述的地址,一路跋山涉水去找他俩。
(小新在一番痛苦之后,再次坚强的站在讲台上)
小新;同学们好!这节音乐课我们来学«爱的奉献»。
台下合唱或伴奏,“这是心的呼唤”此时母亲已经站在门口,静静注视小新听见他唱歌开始流泪。
小新意识门口有人(惊讶)愣了一会儿,猛的扑上去抱住妈妈,“妈妈——明熙他…
妈妈;我都知道了…(哽咽)
小新:妈妈,我会一直坚持下去,我要 继续实现我俩共同的理想。
妈妈:好,好,好女儿,妈妈支持你!(母女相搀下去)
音乐再次响起«爱的奉献»